宁相礼推门而入,几人纷纷进了她屋内。
既然人家来看望,不管是真情也好,假意也罢,任雨飞都是坦诚以待的。“宁师兄,屋内寒碜,没有足够的桌椅招待各位,实在抱歉!”她客套道。
“哪里,哪里!任师妹客气了。”宁相礼说着,带三人站在了一旁。
任雨飞淡笑。
“师妹你身体可好些了?”一如既往领头开口的是宁相礼。
“好多了!有劳几位挂怀。”
“按理说应该恭贺师妹能在宗门大比上一举进入前二十,可想到那日比试之事,对师妹的遭遇了表同情,祝贺之词实在难以出口。听外面弟子传言,师妹那日所对上的弟子,正是被魔修附身了,不知是也不是?”
“此事说来蹊跷,我到现在也不能十分确定。那时我确实好像被控制一般!”任雨飞边说边摇头应道。
“可真有此事?莫不是任师妹当时用尽了灵气导致的疲累所致如此感觉?”何要铮好奇问道。
任雨飞闻言抬头望去,看到的便是那四张迥然不同的脸孔,宁相礼面带关心,彬彬有礼;何要铮面露好奇;姚欣怡微微不屑;江明梵依旧冷然的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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