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大活人,是不可能这麽不见的。
「韩以骆,姓韩的,你在哪里?」
她放声大喊着,可除了沉默并没有半点回应,背脊涌上一GU凉意,眼前的情势俨然是「无声胜有声」,锺瑶从来不知道,原来寂静可以如此可怕!
锺瑶一边缓缓移动一边小心戒备着,现在剩下她自己一个人,绝对不能自乱阵脚,有句话是这麽说的:当危险发生时,80%的Si亡是自己造成的。
忽然,她耳边响起一声轻笑,Y冷、令人头皮发毛的那一种。
倏地,从黑暗中伸出一条苍白的手臂,猛地抓住她狠狠一拽,尖长的指甲在她肌肤上画出一道血痕。
锺瑶吃痛发出闷哼,反击之时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在地,然後她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变化,她又回到平日工作的解颇室里,手里握着一把泛着银光的手术刀,而在正前方的工作台上正平躺着一具年轻的nVX屍T。
屍T的脸孔被残忍地剥除,露出底下的血管和肌r0U,x口的位置被挖了开来,本该是心脏的位置空空如也,仅存一个血窟窿。
这具屍T的模样让锺瑶觉得很不舒服,有种似曾相识的厌恶感,她有些迷惑,却想不起曾在哪见过这样的Si者。
着魔般,她弯下腰贴近屍T的脸颊,赫然发现伤口的切线相当整齐,简直可以用「俐落」两个字来形容,这发现让锺瑶感到很不舒服,因为这种情况意味着两个可能X:一是凶手不只一次犯案,二代表凶手以事前演练多次。而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她身为一个法医所乐意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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