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游戏开始了,邦比爱塔大小姐。”
枫夜的笑容稍微盛了一些,然后从邦比爱塔的旁边走过,离开了侧厅,向着外面走去。
邦比爱塔捂着断腕处的伤口,脸色一阵发白,因为疼痛而额头不断溢出冷汗,身体轻微的发颤。
她咬着牙,看向枫夜离开的方向,道:
“你……你为什么这么做……”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因为我恰好也想问你,你为什么要折磨虐杀其他人呢。”
枫夜走了几步,停顿下来,侧头看向后方的邦比爱塔。
邦比爱塔轻微咬牙,道:“那些低贱的家伙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
“那你又怎能与我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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