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面目含笑,但神情冷僻,让宫远徵觉得背上一寒,他想,果然还是绕不开这个问题。男人这样的神情,与几年前自己胡乱试药中毒昏迷那次如出一辙,明明笑着,却是震怒的前兆。宫远徵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老老实实低头认错。
“我错了,哥。我的暗器袋被偷了,就想顺着蛊虫的指引方向找到无锋潜伏的线索,宫门内我也不放心,万一……”
“你应该先和我商量。”
“可那时你在照顾上官浅!”宫远徵声量突然增大,话语间有不难察觉的委屈。“你说过不会因为外人而生我的气,但你不信我。”
等宫尚角手指抹过自己眼角的时候,宫远徵才发现自己又不争气地掉了眼泪。
“我信你,远徵,这个世界上我只信你。”男人叹了口气,发觉自己还是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生他的气。
“那……”
“我做事自有我的道理,上官浅固然可疑,但在没有确切证据证明她就是无锋刺客之前,她就还是角宫未过门的新娘。远徵,她碍不到你的事,你不该因为这个就莽撞行事。”
“我才没有把她放在眼里,我是怕她会对哥你不利。”宫远徵可以敏感感觉到他哥的怒火没有那么高涨了,也放低姿态,窝进男人怀里。往常他这样的举动,都会让宫尚角没那么生气。
“不要多想。”宫尚角把人揽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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