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却没有像以往一样安慰他,拉着眼眸湿润的弟弟出了屋子。
“好生照顾她,用最好的药材,拿什么用什么就不必向我报备了。”
几位医者纷纷应是。
宫尚角倒没有责罚宫远徵,但宫远徵却觉得比责罚更难过。以前他哭的时候,宫尚角总会安慰一下他的,但这次却一句软话也没有说。冷着脸命他去给那女人配制解毒药剂,仿佛心里已经认定他就是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
【她既入角宫,我就有义务护她。更何况她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远徵,不管这次是不是你所为,终究是因你而起。轻忽大意,鲁莽行事,是你之过,你要自省。】
【以后学着与她好好相处,不要再任性了。】
宫远徵的眼泪憋了又憋,终于在熬夜替那所谓角宫未来女主人配制药剂时,全数落在药罐之中。红着眼捣药的小狗委屈巴巴,在很认真地思考。
要不干脆毒死那个女人算了……
解毒剂第二天就被送到角宫后院,医师支支吾吾询问,要不要核查一番再给上官姑娘使用,毕竟那位小祖宗想要毒害别人,是一定要置之死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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