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凛迩揪他的尖耳制止,闭着眼,一字一顿地说:“吻、我。”
息塞听得清清楚楚,上来就将他堵个严实。
嘴是遭了老罪,身体里那根粗硕的性器还屹立不倒。凛迩缓过不应期,主动地抬臀,勉力插了两回合,被息塞按捺住,揉他颤个不停的腿根。
凛迩撩起眼皮子,困意有点上来了,他倦怠地问:“嗯?”
息塞顾忌道:“别招我。”
这么浅浅一看,凛迩的身上浑布红痕,眼尾清红、唇瓣肿红,从肩到腰的点点斑驳与爪印新旧交替,再往下,更是从性器红到视线尽头的穴口。疼爱过头了,承欢感太重。
息塞本来只是在凛迩睡着之后依照旧例插进来,因为凛迩睡得太好看所以操上一小会儿,不想凛迩发出了些无意识的呻吟,他没忍住,操得略重些。
但要是凛迩不醒,这一切都会只是小打小闹,最后息塞会压抑下来,陪着凛迩睡一个缠人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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