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又顶进去了。息塞将凛迩抵在床头,让他背倚贴有泡沫的墙面。有了新的着力点,凛迩总算不会一个劲儿地往下坐,稍稍松了口气,被息塞一只手爪掐着腰身固定,一只手爪向下撩扶他的大腿。
一边揉,一边操。
“啊!”
这个姿势实则更禁锢化,凛迩连退步的余地都没有,腿麻着,被抵在墙上反复煎炒。最后他直觉腿部的麻意不是被揉散的,而是被撞消了。
又或者根本没有消散,悄然转移到了他的尾椎骨。穴口也开始酥麻起来,配合着凶器的霸凌摩擦生热,张合有度。
整个下身又麻又热。
凛迩再说:“轻点。”
息塞置若罔闻。
于是凛迩去吻他的唇,被他勾住下巴夺过主动权,抵在墙面上,气喘吁吁。凛迩在唇舌之间主动勾缠他的舌头,含混道:“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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