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迩猛地扬头,露出白皙的脖子。
径直捅到最深,他想,真的要被捅坏了。
凛迩便捞起手撑住息塞的肩,自己往上离,被息塞发现,握住腰狠狠往上插。插得他瞬间卸了力,重新坐下来,坏事了,仓促地发出一声呻吟后,他软着腰发抖,手被迫勾住息塞的脖子,靠在他的颈间。
“好深。”
他试图求助。
息塞被他勾得毫无理智,去亲那一截白脖颈,亲那颤个不停的肩头,胯下的力是一点没收。
一下重过一下,直到凛迩的肩抖得更厉害。他又去亲,带着点舔的力度,将凛迩的肩头亲得水湿一片。
“呜……哼……”
凛迩想,是不是撞到尾椎骨了,那里热着,酥麻极了。他的眼角被逼出泪,稀碎的呻吟挡不住,一个劲儿地往外窜,被息塞听见了,越发兴奋。
他掐住息塞的后颈,直接说:“太……深了……呃呜,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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