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凛迩不明白。
他靠后一点,再次说道:“No.”
男人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拒绝。他的笑容化了,嘴角压平,说:“您的意思是……”
不待凛迩回答,他自言自语着:“哦,我想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
他说:“您不愿意,是这样吗?”
凛迩有点不耐烦,但还是说:“嗯。”
“真是遗憾。”
男人却没有走,一种强烈的目标性从他身上渐渐展露。实在舍不得放弃凛迩,他有新的盘算。气氛不对,凛迩垂眸,漫不经心地剔清手爪间的泥垢。
僵持片刻,到底还是退后,男人张开手臂,颇有风度地说:“那便打扰了,祝您拥有一个愉快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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