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凛迩改变了策略,白天通过狭隘的连接口钻到各个别墅里去寻找新的井盖,晚上偶尔继续执行该计划,偶尔躺在院子里的水池里,浅浅休息。
可是他绕了一大圈发现,除了这对C国夫妇的院子,没有其他任何别墅拥有井盖。
又一次毫无收获地钻回院子里,凛迩守在窗口前,定点等着老头儿推开卧室门,端着香气四溢的食物进来,投喂他和老太太。
老太太一看他凌乱的黑发,叫道:“哎呀,又去哪里了?”
她伸手过来想帮他整理头发,可惜距离有点远,晃晃悠悠地,够不着凛迩。凛迩看她,半晌,伸出手爪,握住了她在空中的手。
老太太一僵。
凛迩像对待他哄过的任何一种海洋生物那样,对她说:“乖。”
老太太牢牢实实地握紧他的手,满布褶皱的手将他的尖爪拂过,摸他柔软的蹼膜,笑意融融的,也说:“乖乖。”
后来老头儿进来了,看见这一幕,从容地接受。坐下来看见老太太眼中的泪光时,他才变了神色,拿起湿帕子去擦她的眼睛。
凛迩见两个老人凑在一起,说着自以为的悄悄话,实际上他能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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