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收尾的铃口敛缩喷张,凛迩被逼着又射了一阵,产物清淡得接近于水。小腹发涨,是息塞猛然弄进来的东西太多,几乎塞满了雄性不适宜生产的逼狭的腔道,让他撑得慌。
之后息塞果真如他所要求的不动了,老实地埋在他体内,亲他水润的肩头,意犹未尽地抚摸他的鱼鳞。
他还讨欢:“我听话吗?”
没有等,哪里听话。
“不听话。”凛迩没缓过来,只有气无力地斜睨他,但明显将他的行径记在心里。
息塞貌似失落地垂眸,不一会儿凛迩改口道:“……听话的坏鱼。”
答案恰当,细节不必苛求。息塞黏糊糊地亲他的唇,出乎凛迩意料,神态自若地用重新坚挺的性器插了他两下,在凛迩刚漏出一个“你”字时,挡下攻势,气息沉稳,要求正当,说:“奖励我,好不好?”
凛迩终于发现他那漂亮皮囊下的不轨之心,但为时已晚。
息塞憋得久,凛迩在这类事上又是极度敏感的体质,两条人鱼这样厮混一夜,凛迩被折腾得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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