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迩奖励了他一个抚慰人心的大鱼餐。
那之后还是会被电伤,凛迩学会了治疗规避息塞的苛责。可在与息塞亲密时,息塞仍然从他的身上找出了伤痕——那些凛迩自己难以看到的部位。
凛迩愧疚地亲吻息塞的耳尖尖,把息塞惹得又燥又欲,把他揽在怀里,一边给他舔伤,一边插他出水。
到底是谁受折磨,谁说得清。
万幸的是,凛迩在息塞的不断纵容中逐渐产生了一定的对电抵抗能力,痛感越发愚钝,身上出现的伤痕越来越少,最终所剩无几。零星几点,不扒着仔细看都不会被发现。
息塞无话可说了。
……
“大人,我错了……啊!请您……饶了我……”
寂静的审讯室里,凄惨的嚎叫与痛吟催逐着悠闲的空气,一半宽容:高高在上的长官坐在唯一一张欧式复古真皮木椅上,叠着腿细细评鉴新进的乌龙茶;一半急促:一个人瘫软在地,周身抽搐不停,上半身光裸,下半身是被层层厚纱笼罩着的双腿,狼藉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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