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尔?”
“来。”初生牛犊不怕虎,凛迩不考虑后果,只向息塞索要,悄然一笑,像个海妖,道,“我还要。”
后果就是,整整两个注目日,息塞和凛迩都没从那片山脉区离开,其顶端的气味浓烈得让所有人鱼都自觉退散,一片寂静,只余两人的天地。
凛迩对于压榨出来的结果时不时舔两口,以保持摄入味道的持久性。接触性器的时间太长,以至于他看着看着那一嚣张的物什,产生了一个想法。
他为什么不能直接舔呢?
他的视线明目张胆,其中意图越发明显。在他频频低下头想要靠近时,息塞好巧不巧地凑过来,向他黏糊地索要深吻。
计划就此中断。
最后他吃撑了,连自己都能隐隐约约地闻到身上散发出来的薄荷味。再多的甜品也会腻,终于,他推开缠过来的息塞,明确地说:“不要。”
息塞嗅着自己的味道,问道:“怎么了?”
“饱了。”凛迩拉着他的手去摸微微撑起来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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