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为什么会是这里。
那截舌尖随着他的话在尖牙之间扫来扫去,唇红齿白,绯花绣樱。息塞松了一口气,很快又被勾得挪不开眼,抬指擦过,重复道“这里疼”。
“嗯。”
息塞偏头含住他的小舌,温柔地吮。
他啄吻着,刺痛奇迹般缓和不少。凛迩因此惬意地摇晃尾鳍,去磨蹭息塞的,情不自禁,充满挑逗。
息塞抱着他的腰身捞起来,对立而站,进而按住他的背脊,鱼尾一圈圈地缠上去,严缝密合地绞凛迩的尾骨根部。
漫长的安抚里,刺痛消退,酸痛上涌。凛迩的舌根发酸,胡乱舔舔息塞的唇后,退回口腔内不见客。
凛迩甩甩尾巴:“更疼了。”
以为在怪他。
息塞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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