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下,凛迩注意到了,看他又看底下生龙活虎的器具,说道:“我想摸。”
无法拒绝,息塞便拉下他的左手,覆在滚烫的阴茎上,一受冰凉滑腻的接触,他喟叹一声,对凛迩说:“摸吧。”
凛迩有样学样地模仿息塞的教程,摸到龟头那里,捏了两下。息塞亲他说对,手把手教他用指腹按住露水的铃口,轻磨两下,说:“试试。”
凛迩照做后,息塞紧收握他腰的手臂,被弄得低喘。凛迩便一鼓作气,又揉又磨,暗红的性器高高翘起,在他面前怒发博大。
手指修白,骨节分明。柔软,但是有力量。手法未来可期,但是气势汹汹。更何况凛迩本身对于息塞来说,即是欲望这一原罪。
息塞越搂越紧,不知不觉又将凛迩搂进怀里。小口张弛有度,领悟了,豁然通透,凛迩用指甲尖戳了戳它。
息塞嘶声,腰部不由自主地挺动,撞上他的泄殖腔上方。薄唇凑过来,寻觅他的味道。
凛迩挨着亲,手里还在积极地抚摸冲撞自己的性器。
自诩已经掌握对头部的抚摸技巧,他转战下方那条沟,顺着沟部推压进去,措手不及,息塞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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