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面前这条。
凛迩皱眉说:“走开。”
人鱼嘶鸣着,腮盖震动,水波荡漾,兴奋极了。
凛迩转身就走。人鱼紧跟。
于是凛迩转头狠狠地甩了人鱼一尾巴,用扇鲨鱼的力道,尖刺冒出,在人鱼的身上留下几道血痕。人鱼被疼得清醒几分,乍然捂住伤口,警惕地退后几步。
凛迩耐心地重复道:“快走开。”
人鱼终于离开。
疲倦了,凛迩回到恭候的息塞身边,扒在他身上准备休息。息塞与他缠着尾巴,发现了血的味道。他拾起凛迩的尾巴查看,昏昏欲睡的凛迩清醒几分,想起来似的,解释说:“不是我的血。”
息塞紧绷的肌肉放松了,但他依旧来回抚摸柔软的尾鳍,冷冷地问:“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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