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锋利的指甲亲近着柔软的甬道,刮蹭带来的刺激让凛迩止不住地抖。他本能地想抓息塞的手制止他,但是捞了个空,只能徒劳地薅他的金发。
微风细雨逐渐变成狂风骤雨,越来越激烈,水声连绵,凛迩改成拍打他的肩膀。
拍得越响,粘稠的津液流得越多,蹭满了息塞的手指,又沾染他的下巴,最后涌出来,与贝壳中的水融为一体。
很香。
凛迩最香的地方终于被息塞找到了,是那个平时封闭不见的小口,隐藏在性器的掩饰之下,含蓄无闻地累积了许多香味,此时在有心者的探索中喷薄而出,让独属于凛迩的幽香霸占了整个贝壳内部的空间。
这是息塞要盖壳的原因。他要独占凛迩的气味,将其吸收、归纳、蕴藏,作为之后宣扬他已有王后这一事实的准备。
被凛迩的气味围绕,也很令他愉悦。
息塞抽出手指,俯首探舌去舔。
他的舌头很长,又很凉,强势地顶进来并直直顶到深处,轻易地舔到了那团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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