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塞想都要想死他了,实在挂念,所以度日如年,对此当然保持沉默,只让他玩着自己的手爪。
凛迩还说:“问你呢,不快吗?”
说罢,他充作解馋地舔了一口息塞的手指。触感濡湿,息塞一顿,盯着他,半晌,回答说:“想你。”
“嗯?”
“想你,一点也不快。”他的指腹磨蹭着凛迩的嘴角,语气落寞,“尔尔不想我吗?”
凛迩认真地回想,在息塞越发可怜的眼神下终于侧过脸亲吻他的脸颊,笑弯了眼,道:“好吧,我也想你。”
被息塞抓住时机亲了个密不透风。
鸟儿已经叫得很欢了,一群人鱼在沙滩上待上大半宿,综合息塞的手法以及同伴的建议建设伟大工程,一座庞大的沙雕应运而生,被雕刻的人鱼以无敌的眼神蔑视在场所有。
人鱼们沾沾自喜,就等着凛迩醒来赐予夸赞,不想等到艳阳高照,小屋的房门依旧紧闭。
黑之式担忧得来回转,道:“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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