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会什么,都很合理咯。
贝壳对于一条人鱼来说还是太宽了,凛迩躺在里面,侧边能够规矩地留出容纳第二人的余地。
好久不见,心境也与之前不大相同。
可见到凛迩的那一瞬间,息塞还是会放轻呼吸、轻缓手尾,低头将他周身加以检查,确定无碍。
他才用手撑着贝壳边缘,鱼身一抬,攀入壳中,落声很轻,曲折在外的鱼扇如灵活潜行的蛇,翻转一圈贴到壳膜上。息塞倾身躺下,得以用眼目张扬地临摹睡美人的姿态。
脸很白,透着润红。看来过得不错。
本来是悄无声息的搂睡,偏不如人愿。尾鳍驾轻就熟地钻到凛迩的身下时,比水更凉,凛迩竟然就迷糊地睁开了眼。
“……”
他困极,懒倦地掀起眼睑,督见息塞时,眼神明显凝了一下,却只是一下。随后息塞就看见他以极其熟稔的态度抬手,勾住自己的脖颈往下拽,作势要拽到他的肩窝里。
息塞低头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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