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回响动如禅钟。
息塞猛地睁眼,面前是熟悉的沉船残骸,他在眩晕之前撑住了一片铁皮,保持身形稳定。
动水里残留有血腥味,这意味着他昏迷的时间并不长,或者仅仅是一瞬。在此期间,棕发人鱼的躯体或许被深海巨物叼走充当意外之喜,周围空旷一片。
息塞伸手一看,刚才划伤的手臂复原如初。
完整的记忆装嵌在头颅里,感觉如新枝绿芽被揠苗助长地长成参天大树。他缓缓舒了一口气,阖眼,想到以前,想到昔日今时的异种,想到战火,最后是凛迩促狭的笑意从角落里钻出来,霸占了所有。
他将珍藏的白珍珠捏在指尖,放在眼前,细细地看。
外明内实,与他的尔尔如出一辙。
他以唇相抵,亲吻,聊表思念。
所有长尾者皆被息塞感召到深渊时,面面相觑,窃窃私语。直到息塞出现,他冷道:“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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