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塞亲他,说不知道。
凛迩遗憾,换了一个问法:“那只人鱼也和你一样的发色吗?”
他指的是那只有幸遇见但素未谋面的人鱼,息塞不说话了。他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凛迩戳了戳他,坚持不懈道:“一样的吗?”
息塞保持沉默,在凛迩凑过来看他脸色的时候,捧起伴侣的脸,吃味地吻。
知道他不会接受别的人鱼后,息塞心里的焦虑被替换成了醋,那种不安变成了正室层面的不爽。
凛迩的态度也变了,他不再被动地挨亲,反而试图理解息塞在他口腔里扫荡的动作。在息塞终于放开之后,他盯着息塞的唇不放,惹得息塞又想亲上来。
谁知凛迩先他一步行动,他将手伸过来,摸那薄薄的唇,探索欲上升,他摸着息塞的獠牙,摸完了对息塞说:“啊。”
他做了一个张嘴的口型,息塞看他,跟着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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