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迩迷迷糊糊地睁了一下眼,看见他凑近的胸膛与脖颈,隐约感觉到他在捞那硌人的小东西们,于是蹭了蹭息塞的胸肌,满意地再亲了一口。
息塞低头一看,凛迩并没有清醒。
终于将珠子清理干净,息塞把伴侣放好,也回敬了他一个亲亲,一连串动作下来,阴茎毫无软下去的趋势。
最后他将目光放回地面那堆珍珠上。
他拾起其中一颗,捏在指尖慢慢地打量,珍珠通体水润且坚硬,外为透明,内有白玉,些微亮光,衬得它光泽泛滥、温润可亲。
小小的一颗,捏在手里,可怜可爱。有点像凛迩的肌肤、鱼鳞、舌尖,像凛迩的眼睛。
息塞无端想到,这是从凛迩的眼中掉落的,并且是因为自己。
他将它抵在了性器的头部。一手撸动着粗硬的柱身,一手用珍珠慢慢磨蹭着。
一旦想到凛迩,息塞周身的血液就变得躁动不安。他这样动作着,目光沉沉地看熟睡的凛迩,嘴中低喊:“尔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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