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迩由衷地发出这样的感叹时,正被回归的息塞抱在怀里,用尖利的指甲撕着肉条给他吃。
这么一贴,虽然息塞的体温依旧不降,但凛迩因为无聊产生的困意一瞬间烟消云散。
今天不是鲨鱼肉。
凛迩再嚼了两口,问道:“这是什么?”
息塞从地上捞起一根还在扭动的粗壮的触手递给他,淡淡地说:“章鱼。”
这样。
凛迩将那根触手粘到息塞的手臂上,评价道:“难吃。”
他所指的意思是其吸附性太强,是否会粘到口腔上仍是未解之谜,更何谈下肚。息塞理解成为了另一层意思,顿觉他在撒娇,选择自己将那只触手嚼碎咽下,附和道:“嗯,以后不吃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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