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凛迩四度喷水时,他一口咬死息塞的肩膀,扯着息塞璀璨的金发,无声地威胁他停下,息塞不为所动。
单方面僵持了许久,凛迩疲惫地缩了一下腔口,歪打正着,如愿地听见息塞闷哼一声,体内的凶器抖动着,灼热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射出,顷刻间装满了他的泄殖腔。
“嗯……”
实在很烫,又很涨,满满当当地被含在他的身体里,凛迩低哼一声,阴茎再次配合着腔内的水流出精液,因为次数过多,精液中夹杂着些透明的粘液。
虽然无力,但凛迩知道这意味着结束,他的想法最终得到验证。在彼此凌乱的呼吸里,息塞黏糊糊地亲了他一会儿,才拔出来。
甫一失去,凛迩就感觉大量液体顺之泄出,他不知所措地摆了摆鱼尾,本能地将泄殖腔合上,避免外泄。
“尔尔,”息塞低头看见了,拥着他,抠弄着他腔口上覆盖的软鳞,不让其合上。他声音低沉,鼻息火热,凑近了对他说,“打开,不放在里面。”
他的动作引发了一系列涟漪,凛迩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进行制止,蹙眉,难受地批判:“别动。”
息塞就任他抓住,亲吻他的眉眼,还是轻柔地哄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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