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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婶说：“是我们家的贡品，最近老是发霉。”
“发霉？”砚灵兮挑了挑眉。
“是啊，现在是冬天，食物储存时间明明更长了，可我拿到供案上的供品一天就能发霉。”田婶拍着胸口，一脸害怕地说，“太吓人了。”
确实，即便是夏天，也不该一天就能发霉。
砚灵兮过去看了一眼。
供案上现在还有田婶昨天摆上去的水果，此时已经腐烂发霉了，难以置信才过了一晚。
“一般来说，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供奉不诚心。”
田婶连忙摇头，她是信这个的，每次供奉都很认真诚心的，绝对不存在这种情况。
“还有一种就是家里闹小鬼，它在偷吃。”砚灵兮说，“估计您家就是这种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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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霉？”砚灵兮挑了挑眉。
“是啊，现在是冬天，食物储存时间明明更长了，可我拿到供案上的供品一天就能发霉。”田婶拍着胸口，一脸害怕地说，“太吓人了。”
确实，即便是夏天，也不该一天就能发霉。
砚灵兮过去看了一眼。
供案上现在还有田婶昨天摆上去的水果，此时已经腐烂发霉了，难以置信才过了一晚。
“一般来说，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供奉不诚心。”
田婶连忙摇头，她是信这个的，每次供奉都很认真诚心的，绝对不存在这种情况。
“还有一种就是家里闹小鬼，它在偷吃。”砚灵兮说，“估计您家就是这种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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