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一点也不喜欢疼。
习惯了,也不喜欢。
即便打针的疼痛对她来说只是九牛一毛,她也不喜欢。
“都三天了,感冒还没好。打一针好得快,就不用受这些苦了。”莫玄淮依旧轻声地哄着她。
砚灵兮还是摇头,用因为难受而湿润又委屈的眼神看着他。
莫玄淮叹息一声,妥协道:“明天如果还不好,就必须去打针。”
砚灵兮低头,靠在他怀里,耍赖地想,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傍晚然然放学回来,书包都还没放下,就一溜烟地跑来了卧室,撅着屁股就往床上爬:“妈妈,你好点了吗?”
他小脸都皱成一团了,因为自他有记忆起,妈妈就没这么憔悴过。
“妈妈,你要快点好起来,我好担心你的,今天在幼儿园我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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