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惜不爱听这个,“你死了的话,我是不会去找你第二次的。”
“要死也是死在你身上。”朔谕的手落在了他的腰上,“死之前还要先把你操死。”
“别……”察觉到他的意图,九惜急促地求饶,朔谕舔着他的耳垂,“别怕。”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彻底撕掉了那张温柔的面具,露出野兽的本相,九惜被他握着腰,体内的快意一波波往胸口涌,终于哭了出来。
他朦胧着眼盯着朔谕看,对方每一下都仿佛要钉入自己身体里一样,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音节向他求饶。
没有用,这头野兽是自己亲手放出来的,不给喂饱是不会结束的。
九惜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生生被操到昏过去的,有意识时正被朔谕搂在怀里,他闭眼睡的香,九惜抱住他的脖子,低温的身体搂着十分凉爽。
后穴里不太舒服,想必里边的东西还没清理,回想起那危险的地方被进去过,有些后怕,便从床头摸了瓶药倒了两粒出来吃了。
尚且含着精水的后穴十分敏感,九惜微微喘了声,大腿夹着半硬的那根磨,回想起被它支配的舒爽,忍不住又起了欲念。
他直起腰,在朔谕怀里翻了个身,手伸到后边握着那根,自己翘臀对着那儿,慢慢给含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