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信吗?”朔谕替他把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察觉到腿根处又被顶着了,“那个白头发的男人,叫曲鹜对吧?他简直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你和他睡过几次?”

        这声音里带着些许笑意,可惜是把温柔刀,九惜有些心虚,毕竟在情事上,曲鹜绝对是和自己最契合的人之一,加上他知道不少事情,九惜也乐意和他一起过夜。

        “说话啊。”朔谕拍了拍他的脸,“看你这样子,估计睡过不少吧。”

        “下一个,那个叫沈砚的又是什么人?我昨晚跟人打听了下,他来头可不小呢。”

        “谁这么多嘴?”九惜恼了。

        “你儿子。”朔谕温温柔柔笑着,看着压在身上的美人脸色都垮了,催他回答。

        九惜跟沈砚那自然是清清白白的,但要说九惜完全没对沈砚动过心思也不可能,想起来当年的赌约,九惜叹了口气,“他们家日渐式微,他父亲为了固权将他送来了这里伺候我。他不乐意,便与我做了赌注,若是他十年内能做出些成绩来,我便予他自由和官爵。”

        “看来你很怨念啊。”朔谕捏着他的下巴与他对视,“是不是输的很不甘心?”

        又被看出来了。

        九惜眼神飘忽,凑过去要亲他,朔谕竖着手掌挡住,“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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