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惜只觉得自己腰上的印子又灼热起来了,他勉强控制着力量不让外泄,“你不是说会等我吗?”
朔谕垂下眼,“我等得起吗?”
“你能惦记他两百年,怎么可能因为我而改变。”
九惜一阵头晕目眩,“这些天你见过谁?”
“是不是霖起?”九惜接着问,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答案,不管不顾地抱住朔谕,“我不答应,你不可以成婚。”
“九惜,这不公平。”朔谕仍旧是以往的温柔,他察觉到九惜在颤抖,“我只是凡人,生老病死,我们没法在一起,与你的相识我已决意做一场梦了。”
“况且,那是我的梦里人”
最温柔的话,最无情的语言。
“没关系,有长生丹,还有驻颜的……”九惜有些语无伦次,下意识要给他输送力量,只是力量进入朔谕的身体里,很快就散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