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惜喘了声,忽然想听听他的看法,摇了摇头,“没事继续吧。”
然后说,“这地方用药养过,专门用来伺候人的。”
朔谕原本掐他腰的手都不由得松了几分,有些没听懂,“……?”
“你老说我里边会流水,是真的啊。”九惜笑了笑,“那家伙在我身上花了大力气,结果还没好好享受呢,就死了。”
“死的好。”朔谕情不自禁脱口而出,看到九惜似笑非笑的神情,把脸埋在他背上,“……知道你想说什么,便宜了我是吧。”
九惜意识到不对,果断停止了这个话题,呻吟一声,“快些……你都给顶开了,操进去……”
第二天早上,朔谕比九惜先醒来,他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腰,昨夜不仅九惜主动,他也欲望前所未有地高涨,实在有点吃不消。
九惜搂着他睡得很香,银发在黑色的床铺上散着,朔谕伸手摸了摸,这冰冷的颜色在手中十分柔软,质感也很好。
他把九惜散开的头发给拢起来,想起来昨晚九惜似乎又抱着他喊了别人的名字,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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