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惜轻声笑了笑,偏过头看向儿子,“外边雪大,也不劳烦主家了,今晚和我睡?”
能和父亲睡一起,鸣瀚求之不得。
半夜,朔谕铁青着脸站在床边,盯着那个搂着九惜腰正熟睡着的少年,而九惜靠在床头,衣着规矩,笑眯眯地和他对视。
“夜袭都来的不是时候啊。”他侧过头,摸了摸儿子的鬓发,“我儿子在这儿呢,他比较重要,可不能跟你厮混。”
“他到底是不是你生的?”朔谕想着那个梦,咬牙切齿地问他。
“你在问什么奇怪的话。”九惜的目光落在他腹部,“你觉得你能生吗?”
朔谕下意识摇头,立刻反应了过来,“什么意思?”
“你都不能生,怎么我就能生了。”九惜遮住鸣瀚的耳朵,“时间不早了,回去睡吧,不要打搅我和儿子。”
朔谕气冲冲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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