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个人是谁?穿紫衣服的那个。”朔谕继续按着玉势。
这么一副正宫查岗的架势极大的取悦了九惜,也不跟朔谕计较玉势的事情了,“旧友,他过来找我就准没好事。”
“床上那种?”朔谕承认自己吃醋了。
“没有,他没上过我床。”九惜连忙否认,沈砚这种好用的下属可不能没有,万一朔谕要把他赶走就麻烦大了。
朔谕终于把那根玉势给他拿出来了。
九惜叹气,真难哄。
他抬脚勾着朔谕的下巴,“上来?继续昨天的事情?”
朔谕捉住那只脚,凑到嘴巴亲了口,“嗯。”
塞过玉势的肉穴还在不断开合着,朔谕伸了两指进去,一边问他,“昨天塞着的那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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