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不是十分舒服,九惜脱了底裤,拿着那东西给自己塞了进去,在药物的滋润下总算没那么难受了,他重新躺下,“我再睡会儿,沈砚来了的话叫我。”
青橙称是。
“你近日怎么了?”太子好奇朔谕的状态,最近这些天,朔谕经常魂不守舍,时而摸着脖子上的平安锁发呆。
“没什么。”朔谕摇头,欲言又止。
“你说?”太子好奇,“我帮你出出主意。”
“我……”朔谕苦恼地抱头,“算了算了。”
然后问,“拜托嫂嫂帮我找的人找到了没?”
太子知道他是要找一个腰侧有红色兰花的人,笑道,“还没,再等等。”
同太子分开,朔谕鬼使神差地又去了醉花馆,靠着那个平安锁一路去了九惜的屋子,外边没人,他敲了敲门。
里边传来九惜慵懒的声音,“进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