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中,朔谕还是心乱如麻,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又是那个梦,一个赤着身子的人,乌发散了满床,腰身十分漂亮,肌肤莹润如玉,侧卧在榻上,腰部往下盖了轻薄的绸被,上身穿了件红肚兜,腰上还纹了兰花——用的红颜料,高洁的花卉硬生生被弄的有些淫靡。
但是看不到这人的脸,朔谕半夜惊醒,便再也睡不着了。
隔了几天,朔谕终于没忍住,独自又去了醉花馆,在门口看到了那青衣男人。
“你来了。”未等朔谕说明来意,他先开口了,“随我来吧。”
对方这次没在琴桌边,而是在窗边的软榻上坐着读书,衣襟垮着,露出大片的胸膛。
朔谕险些看呆,对方见他过来,便放下书站了起来。
“你来做什么?”青年今天穿了件绿的,满头白发只拿了根带子束着,有几缕还落了下来,看着十分懒散,“上回连看我抖偷偷摸摸的,怎么就突然过来了。”
他说这些时带了些调笑的意味,漂亮的眉眼有些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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