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大象不屑地移开了目光,如果张智梁刚乱来,他不介意一拳头把他砸碎。
“我们父子之心,苍天可鉴。我们坚持的是什么,我们自己清楚,玉山区的民众也知道,这一点,不会因为外人的意见而改变的。们的实力比我们强,如果想用武力镇压我们,我们自知不敌,但是也不会束手就擒。”张泉深看着刘危安,眼眸深处有着深深的忌惮。
“难道们心中那不知所谓的坚持,比玉山区数万民众都要重要吗?”刘危安沉声问,心中压着火气。
“生命无价,但是有些东西比命更需要守护。”张泉深淡淡地道。
“是本人来的唐突了,打扰了张区长很抱歉。”刘危安深深地看了张泉深一眼,没有再纠缠,带着人起身离开。
看着刘危安等人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张泉深身体一晃,软软从凳子上倒下,
张智梁吃了一惊,赶紧扶住:“父亲,怎么了,我马上去叫医生——”
“父亲!”藏在后面隔间的张芷溪飞奔出来,脸上焦急。
“不用了,我没事,只是有些脱力。”张泉深闭上眼睛调息了一盏茶的时间,睁开眼睛,精神好多了,看着儿女担忧的眼神,笑了笑:“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好歹我也是进化者,没那么容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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