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佣兵团战旗上的穿山甲通体黑色,给人一种狰狞邪恶之感。他自认为自己的好人,一点都不邪恶。
他的本命神兽是穿山甲,看到别人也使用穿山甲,有些不爽,有种心爱的东西被别人触碰的厌恶感。
“说不定人家心是白的。”狼人也跑过来了凑热闹。
“血一定是红的。”符江一本正经道。
“配偶一定是异性。”陆老残笑的很阴险。
众人一阵大笑。
“大叔,这就不懂了吧,现在的年轻人都很会玩,也可能是同性,法律已经不禁止了。”王操之插嘴。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王操之是众人之中最年轻的,而且书香门第出身,实际上却是一个段子手。平常凑在一起的时候,荤段子一个接一个。有他的地方,就有笑声。
“们就可劲笑吧,来个狠角色弄死们。”穿山甲黑着一张脸。他的能力在地下,地上实力一般,反正在场的他一个也打不过。只能让他们嘲笑,谁让外面的佣兵团刚好以穿山甲为战兽呢。
“们别笑了,说不定人家是穿山甲的亲戚,人家来走亲戚的。”大象很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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