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哪里,管不着。”中年人的脸色一下子冷下来了,扭头就走,忽然不顾黄迟生难看的脸色,突然有停下来了,讽刺的声音响起,“我听说刘危安最初是我们梅花商会的职工,至于后来为什么会离开,以至于对我们商会造成如此重大的损失,其中的是否有什么隐情,我也会如此向上面反映的。”
黄迟生拳头一紧,眼中射出骇然的光芒,脸上青气浮现,好一会儿才隐情,看着中年人离去的背影,脸色难看到极点。
公子哥难带,但是身份高,还能做点用处,最难伺候的还属古董的亲戚,办事不成,坏死的能力倒是一等一的,犹豫了许久,还是把打算发出去的文件删除了。
……
“这个不要动,还有这个,这个可以开。”
石屋里面响起刘危安的声音,妍儿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按照刘危安的话,隔开了一个肉囊。
叮当!
一把一米来长的剑落在地上,也不知道拳头大小的肉囊是如何装下那么大的家伙的。长剑无鞘,锋芒毕露,闪耀着淡淡的银色光芒。妍儿跟随刘危安也有段日子了,见识大涨,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指挥端茶倒水的丫鬟了,一眼就看出了这柄剑的级别,白银器。
妍儿露出开心的笑容,白银器她在商会见过,价值好几百金币,在她眼中,白银器就是金币的代名词。
“还有这个,这个以及这个,都开了。”刘危安只是扫了一眼白银长剑就不在关注了,他的眼中射出两道神芒,不断在一个个肉囊上照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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