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研究室的部分家属,想请们保护我们。”邓伯年道。
“多少人?”刘危安已经听见丧尸的嘶吼声了,停留的时间有点长了。
“加上我31人。”邓伯年道。
“我想知道所谓的保护的意思?”刘危安问道。
“保护我们的安,如果可能,护送我们去天风省省会信丰市。”邓伯年微微变色,他也听见丧尸的脚步声了。
“邓……我叫邓先生好了,看看现在的情况,就算不带任何人,我们自己都去不了信丰市,您还是说点能够实现的吧。”刘危安苦笑一声。
“是我太理想了。”邓伯年不好意思道,“保护我们的安就可以了。”
“邓先生,别怪我现实,带一个人走,可以,因为有用,但是带上其他人,除非有用,否则恕我不能答应,给三秒钟的时间考虑。”刘危安道。
“不能这样,这些都是遗孤,她们的家人为国家做了巨大的贡献,有责任也有义务保护她们。”邓伯年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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