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嚼牡丹。”秦祖业看到他这个样子,又是一阵不爽,“好好的一杯茶,都被糟蹋了。”
“喝是养性,我喝解渴,作到了用就可以,何必计较其他。”唐天尧自己动手又倒了一杯。
“别高兴太早,虽然扳回了一局,但是最终的顺利还是属于我们信丰大学的。”秦祖业恨恨地道。
“不是说喝茶吗?怎么又谈到比赛上去了?”唐天尧邹了邹眉头。
秦祖业脸上抽搐了一下,说不出话来,一杯茶喝到嘴巴里面,只觉得苦涩无比。
……
“刘危安,还有多少本领藏起来了,跑步厉害,马步厉害,写字厉害,如今连射击都不放过,还让不让人活了。”肖杰围着刘危安,话说的埋汰,但是脸上是笑意。
“碰巧而已。”刘危安很谦虚地道。
“可是为学校立了大功。”肖杰小声道:“如果不是,我们兴隆大学这一次可要一败涂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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