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下午,我和H坐着摇摇晃晃的船来了坪洲。
我一直说想来坪洲却一之也没来过,他说离开之前一定会跟我去一次,他总算兑现承诺了。
我穿了件白sE大衣,冬天刚过,春季将至,但天气还是乍暖还寒,H拉起我的手,我跌进他的怀里。
「你知道,如果你不想谈到我太太,我们可以以後也不谈起她。」
我笑了一下。
「那我们呢?我们是怎样解释?」
「你喜欢怎样说便怎样说。」
我们沿昔海边一直走,到了码头的尽头,他在我背後轻轻的吻着我後颈,b起什麽时候也更温柔,但我感觉像个傻瓜,傻得把一个已婚男人的话听进去。
「你那时候一直也有nV朋友吗?」
海边的冷风不断焦情地打在我脸上,好像我做了什麽傻事,要送我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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