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没事做,我就躺在天台的正中央盯着蓝天发呆。
之前说是想用停学的那周冷静思考,其实什麽都没想到,倒是脑袋放空了,心里平静了不少。
只是整整一个星期了,想见那家伙又不想见那家伙、想触碰那家伙又不想触碰那家伙…
心,还在踌躇。
若不是最近发生了这麽多事,我也不知道他自小是在父亲的压迫下长大的。
也许,就如那个姓方所说的一样,他早就习惯服从和被欺压,愿意配合我大概也只是种习惯吧。
这样想的话,他总是对我yu拒还迎的奇怪言行都得以解释了。
那麽只要他哪天想通了、清醒了,恐怕就会头也不回地离开我吧。
所以如果想要把他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的话,可不能像以前一样对他肆意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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