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踏进校长室的那一刻看校长那副尴尴尬尬的表情,就能猜到他正处於不想得失臭老头又不能不对我作出任何处分的两难之中。
他没有责备我什麽,只是十分苦恼地表示校方暂时没打算要给我退学处分,但停学一两个星期是无可避免的了,最主要还是要看姓方的会不会追究下去,劝我到医院向姓方的道歉。
我当然不会去道歉,我怎可能会向想抢我东西的人道歉。
但那家伙y要介入事情,向校长毛遂自荐,要把我带去医院找那个姓方的交涉,校长见有机会息事宁人就马上点头答应了。
「这事根本就与你无关,我是看他不顺眼才打他的。」我在前往医院的车程上,这样对那家伙说。
「…别骗我了,这全都是我的责任…」那家伙皱起眉头盯着前方说道。
「你哪来的责任啊?!还有我周末才那样对你,为什麽你还可以若无其事地出现在我眼前?!」我对在这种时候还要维护我的他感到烦躁得很。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别过脸,回避了我的问题。
接着计程车就停下来了,我也没再追问下去。
我们默默无言地走进医院,没花几分钟就找到了姓方的个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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