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药谷等于直接给了姜凡他们台阶下,要不然解释起来还真有些麻烦。
不过此人揭穿了秦无量的老底,让他不免有些郁闷。
但万药谷的话,也让在场所有药师明白,万药谷传人哪里是那么容易选出来的?质疑别人,也只是自讨没趣而已。
张柔眉头微皱,回想起三天前早之事,秦无量回答她问题时的滔滔不绝,绝对不可能一点丹道都不懂,可此时他显然没有反驳的意思。
而长老的话,也印证了姜凡当时的话,万药谷确实没有看这批药师,这传人之位,至少现在还没人会得到。
至于秦无量的事,之后再去问他就行了。
姜凡起身,没再多言,带着秦无量等人离去,他给万药谷一个台阶下,万药谷也给他一个台阶,倒也轻松。
秦无量已经吸引了张柔的注意力,姜凡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而剩下的,就是此行的主要目的了,那便是跟应长生交流丹道,然后顺便帮秦无量争取更多机会,一举两得。
回到住所,秦无量有点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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