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邓雅梅自从生下了孩子,就三句不离她儿子。”
“一直都这样?”
“可不。”
“她儿子叫什么名字?”
“叫崔嘉泽,有几年到处都在卖他的唱片,本来我还不知道他是邓雅梅的儿子,最后是她送了办公室一人一张唱片才知道的。”杨夫人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以前收到的那张唱片,“是个挺不错的孩子,长得像他妈妈多一些,是个做明星的料。”
谷静一边听着一边解开了旗袍上JiNg美的盘扣,虽然没见过邓雅梅的老公,但以邓雅梅的五官骨相,儿子像母亲的多一些确实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杨夫人换好了衣服,先躺上了美容床,她知道谷静年轻的时候热Ai歌剧,当年在国外留学也参演过不少,所以刚才听见邓雅梅那些话里话外都瞧不起戏子的话,虽然她不曾和娱乐圈挨边,但儿子的nV朋友是,所以多多少少心里会有些不舒服。
“他们家除了这个儿子,前面三代人都是机关g部,她公公在市里都是能说上话的,这不,她老公又高升了,要想嫁进去总是要些门槛的,不是谁家都和你、你家老晏一样开明好说话的。”
这里没有外人,谷静也就彻底的放下了架子,听见邓雅梅的儿子违抗父母去当歌手的时候,就让她想起当年她其实是对还未出生的孩子就抱有期待,希望孩子能够像她一样,向往自由和艺术,最好能够延续她当年没有走完的路。
于是愤愤地说:“我当年怀着晏恒的时候,就想不管是儿子还是nV儿都从小培养兴趣,结果他刚满周岁的时候抓周,笔墨纸砚看不看一眼,就抱着他祖爷爷留下来的那把金算盘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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