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男脖子上留下青紫的指痕,她站到餐台上,用力敲击铁锅x1引众人目光。接着举起私酿的浊酒,「大家,拿起你们的酒,或着茶还是水——管她的。去她娘的余左思、g她爹的军政府。」
一阵哄堂大笑,许多人附和着重复她的话。
「这地方烂透了,你跟我,我们也都烂透了。但此时、此刻,我们做到了过去十年来没人能做到的事。」猛男语调七零八落,却铿锵有力,「我们该一起纪念这一刻,所以举起你的杯子!」
齐故渊没有拿起就在手边的水,而是覆上身旁陈柔的手背。她感觉得到陈柔肌r0U僵y了一瞬,接着反手握住自己手掌,然後钻入指缝之间,安稳地扣住。
猛男大吼到破音也不在乎,「敬洛洛!」
囚犯们纷纷仰头,口中念着不同的名字。彷佛她们也能站在这,同享这份悲伤与光明。
她们笑着宣泄痛苦,享受规则被击碎的浑沌。分明没有踏出围墙一步,却彷佛从今以後再也不会遭受折磨。
「我们会去哪呢?」陈柔问着。
齐故渊看了陈柔一眼,陈柔也在看她,平静而专注。好像在等她指出一个方向,接着就会亦步亦趋地跟在後面,无论她们的路有没有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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