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人找我麻烦。」齐故渊说,「在外面时也很好,顿顿吃r0U,天天喝酒,至少b你快活多了。要不是信了g部的鬼话,我甚至不用再看到你。」

        「那就好。」陈柔嘴角微微翘起来,「好好过日子就好,好吗?」

        也许陈柔真的累了。他们被称为反抗军,理应冲击牢笼,齐故渊到现在却不曾再听到陈柔提起任何一点要跑的念头。

        想到这她心底一软,她能想像陈柔在这一年里吃了多少苦、心里有多煎熬,也许她说些好听话安慰,对方真的会好受一点。

        可那样的话她就不是齐故渊了。

        「傻子。」她张了张嘴,「你、你呢?」

        「我也很好。这里伙食不错,b队里煮的好吃一些,典狱长也不会亏待我们。」

        骗子,分明前几天才亲口说了自己吃不下、睡不着,可怜兮兮的。

        自相矛盾的话语实际上合情合理。表里不一、口是心非,谎言的本质难以捉m0,令她无法控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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