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你费心。」齐故渊突然感觉这场抗衡没甚麽意思,闷闷地推开她。
「接下来,你要怎麽做?」
「傻子能懂?」
「你的後手是杨队?他能帮上甚麽忙?典狱长和其他政府军不一样,她没有那麽好糊弄。」
「所以就要跟你一样,整天在这里混吃等Si,随便外面的人担心到快要发疯?」
话一出口,陈柔便露出受伤的神sE,咽了下喉头彷佛要把委屈落寞都吞回肚子里。
齐故渊看到这幕,随即又有点後悔。平常的她才不在乎自己的话语会伤到谁,倒不如说愈锋利愈好,毕竟这是她的武器。
但陈柔,这家伙总是让她反反覆覆、自相矛盾。
齐故渊只是抿着嘴唇,没有道歉,也不会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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