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陈柔注视她的双眼,「那就好。」
後来,她经历了许多危险与难关,都是靠着这句「那就好」而留在国内撑下来。
信任的代价,却是一身囚服与高耸的围墙。
&光消失了,齐故渊的世界只剩下黑夜与恶意。
其实一直都是如此,世界不曾变过。是陈柔用温柔的角度对她笑,又专注地凝视她,骗她这世上还有光明与纯粹的善意。
可笑的是她信了,曾经。
齐故渊看着宽阔明亮的放风场,就算囚犯们谈笑自如,也只让她心中生厌。
余左思带她穿过放风场,经过的囚犯甚至会友好地和余左思打招呼。有些人将她们拦下,因为各种J毛蒜皮的小事对典狱长大吐苦水,这小小一个C场的路被拖延得十分漫长。
穿过放风场後便来到生活区域的囚舍,共有两栋并列,靠放风场较近的是B舍,两人再往里走才到A舍。齐故渊耐着X子等余左思和囚犯们打交道,同时也不忘打量囚舍的建筑细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