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这里之前,齐故渊也在看守所和其他监狱里待过将近一个月。每个地方对待犯人的办法不尽相同,但无一例外的是其中蕴含的恶意与冷漠,她曾和蟑螂、G0u鼠睡在同间房里,也无缘无故被警棍教训过。

        在最高戒备监狱中,由将权力玩弄於GU掌间的人所管理的地方,真的这麽人X化?

        齐故渊无法相信,若真是如此,把持国家的政府也不至於无可救药。

        「你有机会离开教团,为甚麽不去邻国?」勉强能和陈柔称上朋友时齐故渊曾这麽问她。「教团要败了,以後再也没人能制衡军队。你不会以为继续待下去还能有生路吧?」

        陈柔几乎没有犹豫,反问道,「你不也留下来了吗?」

        「我又没待过教团。」她说,「而且我不是没想过跑路。我爸妈也早就跑了。」

        「有没有待过教团,对他们来说都一样。」陈柔难得地没有笑容,只是语气依旧温和,「卫道者的手段很恐怖,政府也好不到哪去。无论是哪边政权的统治,在这个国家生活的人,都不会有能安心生活的一天。」

        「我觉得,这是不对的。」

        陈柔和革新会里多数的夥伴不一样,他们大多是学生、记者和各个领域的专业人士,陈柔却是从小在战场上滚出来的士兵,字都认不全。她无法在辩论中唇枪舌剑,写不出优美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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