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挑起眉尾,故意反问,「你呢?」
「老实说,我不知道。」
「你认真?」
「我会怕痛嘛。」陈柔张了张嘴,手掌m0上後颈稍微偏过头。「我看过教团的大人刑求战俘,我没有信心能挨过同样的折磨,而且我也曾经是教团的人,他们不会放过我。」
齐故渊啧了一声,「早知道就不该让你知道我的名字。」
「放心,只有你,我绝对不会供出来。」陈柔咧嘴,澄澈的眼睛含着笑,稍稍凑近她耳边。「就算他们要剥我的皮,我也不会说你的名字。」
「我保证。」
她总是把独一份的偏袒坦率挂在嘴边,还怕别人看不到似的。
齐故渊移开视线,刻意不去看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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